众人大喜,唢呐队又奏起喜乐。多年以后才明白,人过了八十去世视为喜丧,更何况是过百的老人。
下葬完毕大家回去吃饭,二哥悄悄对我说,“你去叫文玲等一下,我有话对她说。”
萧文玲正在擦眼泪,见了我脸一红,“你跑来弄啥?”
我说:“我二哥叫你等一下,他有话对你说。”
众人都走了以后,二哥笑嘻嘻的对萧文玲说:“文玲,你以后不要替老师带话了,我爸都打了我好几回。”
文玲一撇脸,“你以为我爱替你传话,老师叫我传我有啥办法,我还没给你爸说你旷课的事呢。”
二哥脸一黑,“那么说我要谢谢你了?”
萧文玲还要说什么,二哥猛然一扑,她就被扑倒在地,两人滚成一团,跌进一个土坑。
我霎时兴奋起来,摔了,摔了,这是要日x吗?赶紧趴到坑沿上看他们。
二哥骑在文玲身上,一把撕开文玲孝服,两只白花花的亮了出来。
文玲又气又羞,急声说道:“萧朔,这是在你先人眼皮子底下,你要做什么?”
二哥不答话,一低头咬住文玲,文玲嘤咛一声闭上眼没了言语。
我在坑沿上看了许久,二哥只是咬她,却不再摔,有些无聊了,就问他,“哥,你是不是在日文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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