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娃立即一点头,脆生生的喊道:“老师好!”
胖妇女立即乐开了花,笑着点头,“好,好,好,你这个娃娃要聪明些,胆子大些,男娃家家就要这样。”
我心里暗暗鄙夷,蛋娃胆子大?他连蛇都不敢抓。
根朝叔和胖妇女聊了一会,又到外面商店买了两条红塔山,用报纸包好。
终于轮到我们,一个穿着中山装胸口插着钢笔的眼镜老头接待了我们,分别摸了摸我和蛋娃的头,和蔼的问道:“叫什么名字?”
根朝叔正要回答,被他用手制止,“叫娃娃自己回答。”
蛋娃立即回答,“我叫萧文成。”
眼镜老头点点头,“不错,文成,不错,好名字!”又看着我问道,“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我死不开腔,低头捏**,有几滴尿没抖出来,有些痒。
根朝叔立即赔笑,“校长,他叫萧侃,是萧忠耀的三儿,你”
“是那个”校长嘴巴立即张的巨大,想了想说道:“那不行,他不是傻子么?送到学校来有啥用,不行不行,送回去。”
根朝叔这下急了,将校长拉到一边,说了不少好话,最后把手里那一卷报纸硬塞到校长手里,校长才同意我入学。
有什么嘛?不就是娃娃多些,请我来我还不定来呢。
后来根朝叔又带我和蛋娃去吃了炒面,那可不是一般的好吃。吃完炒面又去看了电影,里面都是一些光头和尚,嘿嘿哈哈打的好不热闹,具体内容没记住,只记得三个字,少林寺。
回到家里已经晚上,一进门就看见父亲黑着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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