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爷属下这就去办。”
“事已至此不急这一刻你先下去换身衣服我先写两封信告诉皇兄和七姐。回头你一并带去掉。”
“是少爷。”
郎孜随即转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他口中地那个少爷不用想正是十三王爷。王爷坐到书桌前拿纸、研墨。一番思索之后。写下两封内容大致相同的信然后分别装入两个信封。都用烛蜡封口最后从怀中拿出一方小小地金属印章盖在还没完全凝固的烛蜡上留下一个特殊的记号。
郎孜换掉身上的夜行衣复转回来王爷刚写完一封信等了一会儿看到王爷将两封信都盖好印章接过信郎孜一刻也不耽误的就离开了。
郎孜走后王爷闩上房门躺在床上思索下一步地计划。
从刚才偷听到的谈话可以判断如熙的生母他们之前一直怀疑的“欧阳宛秋”正是他们所猜测的那个死里逃生的欧阳家的正牌大小姐躺在柳渠的那个欧阳小姐果然是假冒的是那小姐地丫环难怪会有一双长年劳动的手。
如此如熙是欧阳海的外孙女无疑救了欧阳宛秋地是卓家也无疑。
但是这番结论是偷听来的没有证据加以佐证除了只能让极少数地自己人知晓外并不能昭告天下。
而万一对方知晓如熙是欧阳海地外孙女这一事实说不定会抢先动手杀人灭口。
如熙虽是御赐给他的婢女对方明目张胆地下手不敢但暗地里的杀手刺客却会让人防不胜防对付一个普通丫头并不需要费太大的劲要防备的反而是他这个王爷。
但只要刺杀成功人一死就算是皇上也难以回天没有了证据那帮家伙又可以继续逍遥下去。
证据、证据、还是要证据一个人不构成证据几个人的证词也不构成证据必须要有铁证要有即使人死了都没法湮没的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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