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舒嫔怎么说的。还不滚下去看到你就烦。”柳嫔已经毫无风度的破口大骂了。
“是。”
雪竹立刻起身退下扶着墙走回自己地房间坐在床上按摩两个跪得酸痛麻的膝盖。
好不容易等到膝盖恢复了知觉才走到水桶边准备打水洗脸结果布巾在脸上一擦额头上两处地方一阵火辣辣的疼。
雪竹赶紧扔下手中的巾子走到镜子前一番仔细检查才现由于刚才磕头太用力额头正中已经磨掉了一层油皮隐隐见血而额头左侧眉骨上方一道寸把长的血痕则是刚才那个茶碗的杰作当时没觉得多大事现在才现原来还是擦破了皮。
雪竹赶紧搽药本来这点伤无须这么大惊小怪把伤口清洁干净就行了可是她毕竟是丫头不能露着伤口去伺候主子要是让别的人看到了还以为主子虐待下人呢。
将自己收拾干净后雪竹又匆匆忙忙的开始打扫起屋子她可不敢遵照舒婉的吩咐在房间里休息主子要怎么处置下人是主子地权利但是一名丫头的本分她还是要遵守的。
柳嫔地房间依然是各种声音都有雪梅她们也不见出来想必正头疼如何哄住情绪不稳的柳嫔吧雪竹乐得自在一个人里里外外擦拭起来。
“雪竹雪竹别扫了快娘娘想吃核桃仁粥你赶紧去膳房准备这里我来替你。”雪竹正在打扫厅堂地时候雪兰从里面出来一把夺过雪竹手里地扫帚代替她打扫起来。
“娘娘情绪怎样?平静下来了吗?”雪竹严重怀疑情绪激烈的柳嫔怎么可能会有胃口吃核桃仁粥。
“稍平静一点了多亏了舒娘娘在劝了半天要不然咱们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你快去吧要是耽误了回头娘娘又要闹了。”
“哎我这就去扫完地再洒些水就行了该抹地我都抹过了。”
“行了知道了你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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