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被张涛的电话吵醒后,就再也睡不着了。起来,套了件衬衫出去买点早餐。说真的这么久了,第一次起的这么早,外面很静很安详。因为这的人习惯“昼伏夜出”,所以早上上基本除了,扫大街的大婶就没其他什么人。听着若隐若现的,“嚓嚓”的扫地声。我心中莫名的感到一阵恐慌,我一直微风拂过,可是让我觉得是那么的寒冷刺骨。我匆匆往早餐店跑去,买到之后就往回走,怕欣悦在家害怕。听说最近几天有台风的,这可能就是所谓的暴风雨前的宁静,如果真的有暴风雨,那么就让它来的更猛烈些吧。我对天狂吼“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我突然觉得有人在夺我手中的早餐,低头一看,这不是上次抢我菜的大婶么,今天有来抢我的早餐。我忙把早餐举起来,惊恐的看着她,“怎么又是你,你想干嘛?”“我还想问你呢,怎么又是你?没事一大早,在大街上乱吼什么?装神经病啊,神经,耽误我买早餐的时间。”说完转身就走了。留下目瞪口呆的我,等她走远了,我才反应过来,在她背后大骂“你才是神经病呢”回到“家”时,现欣悦正抱着双腿蜷在那哭。我过去抱着她说“怎么了?哭什么?我只是出去买早餐,你看。”我将手里的早餐给她看。她根本不理我,还伸手把早餐打掉了。其实我很想火的,但还是忍住了。继续厚着脸皮抱着她,“怎么了,跟我说说。你看,我都不知道怎么得罪您老人家的,你和我说了,我才知道我那错了,知道错了,才能改啊,是不是?”她还是抱着膝盖哭,我用手去帮她理头,她把我的手打开。我真的有点火了,正皱着眉头要火呢。她突然把毯子掀开说,“你看!”虽然她什么都没穿,但是那一块殷红完全可以盖过她性感的身体。我一下笑了,所有的怒气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帮她改好毯子说,“第一次都是这样的,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我不相信,我的腿一直哆嗦,我都站不起来了。呜呜”又哭开了,不过这次不是抱着自己的膝盖,而是抱着我的脖子。她肯定是报复我,在我的肩头狠狠的咬了一口,我连哼都没哼一声,仍她咬。她看我没反应,不在咬了,转过头来看我的反应。我见她脸颊上还挂着眼泪,头乱乱的,很憔悴的样子,说不出的心疼。一边帮她擦着眼泪,一边问她“还疼么?”她想受了委屈的孩子,原本父母没在身边,还可以强忍着不哭。可是父母以来,泪水再也忍不住了,呜呜,又哭了起来。突然“哎呀!你怎么流血了?”她突然惊恐的看着我。我汗颜道“好像你比我更清楚。”“啊?哦,哦!你怎么不阻止我呢,都让我咬出血了?”她开始急了,到处找找纸巾帮我擦血。折腾了好一会,才停下来。我说“现在好了,去洗洗吃早餐吧,不然冷了。”就这样,我们在家坐拥着一直天,我会放一旋律很轻的歌,让她坐在我腿上,她会将头靠在我胸口,然后一起看本喜欢的杂志。这样的生活很安详很舒服,我真的很想这么过一辈子。“欣悦!”“嗯?”“你想最想去什么地方?”“西藏!”她天真的说着。“真的?”我欣喜的问道。“真的!”“我也很喜欢那,我早就想去了,可是一直没有条件去。”“那我们一起去吧,这个地方不好玩。西藏多好啊,全世界离天最近的地方,我们在那相爱,一定很美。”她满眼小星星。“好!过几天我们就去。”我把她紧紧的搂紧怀里。晚饭时,因为她的腿走路困难,所以我一个人出去买晚餐。但是我现气氛明显不对,按照正常的张强的人不应该,这么早在外面转悠,可是今天到处都是他的人。突然有人看到我了,一群人往我走这来。把我围住说“王老大,出事了,强哥让我们来找你,快跟我们走吧。”我看到有的兄弟带着开山刀,有点甚至带着枪。我也没多问,估计他们也不太清楚出了什么事,就随他们来到张强的据点。我一进门就知道出大事了,所有兄弟都在,还有好多人真枪实弹的站在张强后面。桌上放着好多手雷和几把m4a1。张强脸上露出少有的严肃认真,以前的他总是玩世不恭、不可一世。他示意其他人都出去,只留下个别几个重要任务。张强用很尖锐的眼神看着我说“兄弟,你昨晚是不是在天成(我们去吃饭的那个星级酒店)和一帮人起了冲突?”“嗯!怎么了?”“王老大,真的是你干的啊?”老刘大惊道。“兄弟,你先听我说,是这样的。”张强开始说了“和你起冲突的那帮人,是我们省黑盟的人。昨晚那个带头的外号叫少爷,是黑盟老大(外号老爷)的儿子。”“哦!那又怎样?我根本不怕他们。”我不屑的说了一句。“可是你杀了他们,他老子和黑盟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老刘急了。“什么什么什么?我杀了他们,我只是打伤了他们。难道最后不治身亡,就算流血没人管,也得流几个小时啊!”我有点难以置信的说。张强说“兄弟别急,据我了解,黑盟内部一直有矛盾,这次可能早就有人盯上他们了。”“哦!知道了,我被当成替罪羊了。”我冷笑了一声说。“不是,就算他们没死,只是受伤了,他们也不会放过你的。你们最好还是离开这吧,包括你的那兄弟,都赶紧走。他们已经有人进来了,目前我还控制的住,一旦老爷来了,我就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