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上沾了血,又加上它本身就黑得发亮,看起来竟然透着难以言喻的诡异。
纪箐歌有点嫌弃的拿者珠子在廖先身上擦了擦,这才松开了自己的脚。
此时的廖先已经是奄奄一息,哪里还有反抗的力气,在地上不断的喘着粗气,连给自己止血的力气都没有。
方才纪箐歌那一手虽然没有全部吸收掉自己体内的煞气,但是也吸走了六层左右。更可怕的是,她还在煞气珠上动了点手脚,让得自己体内的煞气一直处于游走的状态,在这过程里,煞气不断侵蚀着他身体内部各个器官。
即便他现在不死,过不了多久,他也会因为器官彻底衰竭而亡。
就好像之前被自己丢弃了的那些容器一般。
雷霆给宁成贵松了绑,但是两人依旧不敢靠近,只等着两人处理好了之后,才问道,“他怎么处理?”
如果一起带走的话,他和宁成贵可受不了他身上的煞气。
纪箐歌踢了踢廖先,“没事,现在的他自救都还来不及,没有时间去对付你们。”
再者,他体内的煞气已经失控了,现在他根本使不出任何的招式。
雷霆见她不似开玩笑,松了口气,几人坐上车,又回了市区。
路上,纪箐歌已经提前发短信给司徒衡,等到他们的车子停下来的时候,他已经带着一群人等候多时。
话也不多说,纪箐歌直接把人丢给了司徒衡,“帮我看管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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