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低估了谢长景的武功,谢长景那看似轻飘飘的一剑“当”地一声砍断了黑衣人手中的剑,继而在黑衣人的肩上划开一条长长的口子。鲜血瞬间便涌出来,顺着黑衣人的手臂滴在地上。
后面的那人眼见谢长景的武艺如此之高,足尖一点便撤退。
但他才跃到半空,突然被一脚踹下来。
“长景,这两个人怎么回事?小偷吗?”赫连敏泽白着一张脸问,眼见那个黑衣人拿着剑冲向他急忙顺势闪开。
“这两人一开始的目标就是褚齐,不要把他们放走了。”
“好,你先把那个抓住,这边这个交给我了。”赫连敏泽虽然被晕船折磨了七天七夜,但武功还是不错的。
他们两人一出手,两个黑衣人毫无悬念地被抓获了。
“说,什么人派你们来的。”谢长景剑指两个黑衣人,想从他们口中套出背后主使的信息。
两个黑衣人被抓住后不发一语,当谢长景问他们时嘴唇突然微微一动。
谢长景暗道不好,但晚了。两个黑衣人已经咬破藏于牙齿中的剧毒,七窍流血而亡。
赫连敏泽皱眉,觉得交州境内肯定有一股势力在试探他们。但现在线索已断,根本没有追查的头绪了。
这时,驿馆里的人听到动静都起来了。褚齐穿着一身中衣,快步走到谢长景身边望着两个自尽身亡的黑衣人道:“我们刚一来这两个黑衣人就来了,看来,这交州也不太平。”
“他们进驿馆后目标很明确,直奔褚大人的那间房,看来,是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谢长景收回剑,冷静地分析。让下人将这两个已经死亡的黑衣人处理了。
褚齐点头,同意谢长景的看法。
跟在褚齐身后的官员看着驿馆四周,问褚齐:“大人,要不要将今晚的事告诉交州刺史,毕竟,这是在交州的地界上出的事,而且这两人还想刺杀朝廷官员。不是小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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