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苍话音一落,朝堂中的各位大人就吵了起来。
“谢大人是掌管各地赈灾事宜不错,但这次谁都知道是庆国公一手将此事揽了过去,根本谢大人一手安排的。现在长凉两州民不聊生,又怎么能说是谢大人的过失呢。”为谢若嵐辩解的这人是户部尚书沈越,人人都知道他是谢若嵐一手提拔上来的。属于谢党。
当今朝堂,虽然谢若嵐强势,占了朝堂大半江山。但其中也夹杂着世家的势力,如静贵妃沈如玉的娘家,皇后的娘家。另外就是顽固派的保皇党,和几位亲王。
所以沈越这个明晃晃打着谢若嵐标签的人一开口,几个朝中大臣就出来反驳。
有说谢若嵐办事不力的,有说他纵容下面的人贪污的。也有人说谢若嵐教子无方,让他阻碍朝中大臣办公的。
官场里的人都这样,说话总要弯弯绕,但说来说去还不是那个意思。
朝堂中吵成了一锅粥,但谢若嵐还是静静地站在离齐苍只几步远的地方,仿佛众人口中在争论的对象一般云淡风轻。
齐苍心里当然希望那些保皇党和世家势力能压压谢若嵐那一派的势力,所以也任由那些大臣在朝堂上吵得脸红脖子粗的。一个个恨不得捞起袖子干一架。
尤其是那些顽固派的老学究,满口的天地君师,仁义道德,说不过了就要撞柱子。
当几个大臣拉住素来以刚正不阿为入士准则的言官习大人时,谢若嵐踩着轻盈稳健的步伐站出来,一撩官服跪在了大殿上。:“臣有罪”
他一句话,满殿皆静声不语。
齐苍在心里无数遍想听见这句话,然而当谢若嵐真的跪在他面前轻飘飘地说出口时,他却害怕了。“爱卿……何出此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