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剑无奈,只好照做。
待冷剑出去,沐景寒又朝凌暄道:“我要给他拨刀,过来帮忙。”
虽然沐景寒说很令人恼火,又处处针对自己,但看到沐景寒给沐景殊处理伤口时严谨认真的模样,凌暄不禁对他有些寡目相看了。
黑暗的天际,不见一丝光明,黑压压的云层,似乎随时要落下来一般,压得人喘不过气。
蓝瑾站在荒凉的原野,惊慌失措地几步之外的沐景殊,他X口也不知是被什么利器所伤,竟然有一个黑洞洞地窟窿,鲜红的血Y不断从那窟窿里流出来。从他身上滴下的血,在他脚边流淌成一条河。
蓝瑾想上前替他止血,双脚却像是被钉在地上一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沐景殊在他眼前倒下去。
满眼的鲜血,好似要染红这片天地。
“子晔——”
蓝瑾从<ahref='/emeng/'target='_blank'><u>噩梦</u></a>中惊醒,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睁开眼坐起来,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伸手r0u了r0u额头,他抬眼四望,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封闭的屋子里,屋子里简陋得很,连桌椅都没有,只有一张木板床,而他现在就躺在这张木板床上。
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
他皱了皱眉,慢慢回想起之前的事情。他原本是打算去云州找沐景殊,却被凌暄拦住,两人跟着黑衣人进了秘室,然后,他听到了沐景殊和黑衣人的对话。之后沐景殊告诉他,他爹是紫焰阁的阁主,两人起了争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