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乐道:“王爷临走前交待过,不要用太多药,那药虽然并不伤身,用多了也不好……”
陌生的声音道:“我觉得蓝公子这两日有些不大对劲,他可能已经起疑了。在王爷没回月河村之前,我不能让他离开,所以才在饭菜里多下了些药。”
余乐道:“奇怪,我和余夫人应该都没露出什么马脚,莫不是你无意间说话被他听到了,所以才起疑了?”
哑奴冷哼一声:“我决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余乐笑道:“我开个玩笑而已,你这么生气做什么?对了,我来是想告诉你,王爷那边传消息过来了,他们五天之后便会出发来这里。”
哑奴没有作声。
屋子里的蓝瑾听得倒cH0U了一口气。
原来,余夫人、余乐和哑奴竟都是沐景殊的属下,沐景殊为了骗他来月河村,竟编造了这样一个谎言!难怪他总觉得沐景殊和余夫人之间太过冷淡,原来他们本就不是母子,而是主仆,可笑他竟还为了这对假母子相认高兴不已!
心口忽然疼痛难忍,像是有人有刀子在心口剜R一般。
原以为在月河村的这段日子是他最幸福的时光,却不想竟是又一场骗局。
脑子里空白了许久,蓝瑾才慢慢回过神来。此时,他已完全没有心思去考虑沐景殊欺骗他的目的了,知道了真相,他自然不能再在月河村待下去了。但若在<ahref='/taoli/'target='_blank'><u>逃离</u></a>月河村,必须先瞒过那三人。
在床上又躺了大约一刻钟,蓝瑾才起床,装作和平时一样的模样,呵欠连天地走出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