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用力点点头:“乐哥哥虽然来村里没多久,可是他很厉害,我们都很喜欢他。”
“厉害?怎么个厉害法?”
“他会抓鱼,还会打老虎……”
蓝瑾神sE顿时凝重起来,若阿宝说的当真是余乐,那么,这个余乐当真和他见到的余乐是同一个人么?以沐景殊的调查看来,这个余乐应该是自小生活在月河村从未离开过,而且是个瘦弱的少年,怎么可能打老虎?他朝阿宝笑了笑:“乐哥哥肯定是骗你们的,他那么瘦小,怎么可能打得过老虎?”
阿宝瞪大眼,不服气地哼道:“是真的,乐哥哥的武功很厉害的,他来我们村子没多久,和村里的余大叔去山里打猎,碰到了老虎,他费了好大劲才把老虎打Si的。这都是我爹告诉我的,他说他亲眼看到的。”
蓝瑾看着阿宝,五岁的小孩子,肯定不可能说谎。若他的话当真,那么余乐这段时日一直都骗人?他若不是余夫人的儿子,又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因为心中生疑,蓝瑾便留了心眼,借着照看余夫人的机会,暗自观察余乐。但几<ahref='/tianxia/'target='_blank'><u>天下</u></a>来,他却没什么收获,余乐的表现和普通的少年没什么两样,而且也从未见他使过功夫。
没有想到任何可疑之处,蓝瑾不由得暗怪自己多疑,竟然轻信了一个五岁孩童的话,也许阿宝的父亲只是编了个故事哄骗他……
不过,这件事恰到好处地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对于沐景殊的离开倒也没那么在意了。
接下来的日子,他便如往常一般,不是去余夫人家里陪她聊天,便是独自去村后的河边钓鱼。不过时日一长,他便觉得无趣,心里不由得开始担心起蓝瑜。
事实上,他虽然答应沐景殊留在月河村照顾余夫人,但他能做的事并不多。他本来就是个大少爷,平日里习惯了别人伺候,连药都不会煎,更别说照看病人了,所以他除了陪余夫人聊聊天,也没别的事可做。好在余夫人为人十分亲切,谈吐得宜,同她聊天也不算太闷。
这日,蓝瑾吃过午饭,照例去余夫人家里看望她。他走进余家的院子时,余夫人正坐在院中晒<ahref='/taiyang.html'target='_blank'><u>太yAn</u></a>,手里拿着几G丝线不知道在编什么。
蓝瑾好奇,道:“大娘,你在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