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夫人大概是知道他们不会做家事,便找人请了一个哑奴替他们打理生活,偶尔也派余乐送些吃食过来。
成天不用做事,也不用去衙门当差,若换作过去的蓝瑾,一定会闲得发慌。这段时间里,他除了每日清早去陪余夫人说些话,其余的时间便是同沐景殊腻在一起,白天去河边钓鱼,或是坐在院中下棋,晚间便去村后的河边看星赏月,日子过得相当惬意。
在常人看来枯燥无味的日子,于蓝瑾而言却是美得不能再美的一段甜密日子。
每日清早起来,便能看到最Ai的人躺在身边,心里被幸福的感觉填得满满的,只希望时间永远都停留在这里。
这日清早,蓝瑾被外面滴滴嗒嗒的声音吵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见外面天sE昏暗,不禁咕哝道:“下雨了么……”说完,他才发现沐景殊已不在床上。
以前在沐府的时候,沐景殊习惯早起练剑,但自从到了月河村,他反而没有以前那么自律,即使醒了也不起床,反而喜欢逗弄蓝瑾,甚至时常挑清早的时候与他厮磨缠绵。
“子晔——”蓝瑾对着房门喊了一声,半晌没有人应。
蓝瑾有些奇怪,起身下床,在屋子里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沐景殊,问那理他们g活的哑奴,哑奴b划了半天,蓝瑾却完全没Ga0明白他要说什么。
屋外的雨越下越大,院中的几株芭蕉被雨水冲清得碧绿光鲜,屋前的石檐也被雨滴打得清脆作响。
蓝瑾站在屋檐下,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有些郁闷。
下这么大的雨,沐景殊会去哪?他以往去看他母亲,也不会挑大清早去的。
蓝瑾这一等就等了大半天,直到半下午,沐景殊才浑身SHIlInlIN地回来。他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上也全是泥泞,看起来十分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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