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瑾黑著脸,和另一个捕快丁颉骑马跟在後面,心里将车里那人骂了千百遍。
在咒骂中,马车终於在一座大宅前停下来。
与蓝瑾一起的来的丁颉见状,十分机灵地去马车旁候著。谁料他才靠近马车,便被人拦住。
丁颉顿时有些尴尬,道:“我只是想……”
他话还没完,便被那人冷冷地打断:“不必。”
蓝瑾看他一眼,这才认出来,他那日在千味楼里的蓝衣人。但他今日换了一身青色绵缎长袍,虽然表情仍旧有些冷淡,却多了一分儒雅之感,看起来亲切了不少。
紫衣男子下了车,连看也不看立在一旁的蓝瑾一眼,便朝著府门走去。
不久,随行的人都陆续进了府门,唯有蓝瑾与丁颉还留在门口。
沐府的大门口修得极为壮观,府门口是一大块铺地大理石的空地,再往前,沿阶而上,大约二十来级,便是大门。大门修得又高又宽,大门两旁,各立著一只威严石狮,最上方的石匾上,刻著两个遒劲的大字──沐府。
丁颉仰头看著眼前的情景,惊得张大了嘴,道:“我在洛川县待了这麽久,还是头一次知道原来洛川竟有这般宽敞大气的宅院。”他说著正要往台阶那里走去,却忽然又退开几步,左看右看,皱眉道:“咦,这地方怎麽这麽眼熟?”
蓝瑾要笑不笑地望著他:“你也觉得眼熟?”
丁颉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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