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女友是要做什麽的?」
「没有啊,也不过是跟对方吃个饭,看个电影。」
惠珠知道,「出租女友」的定义才不是如此,好听一点的叫做「出租女友」,更深入一点的,就是「援助交际」。
就算是抓一只老鼠,也要在陷阱的前方摆放一小块的起司。要把猎物成功捕获,或多或少需要用到一点的甜头,一点的欺骗,惠珠心知肚明。
「我晚一点再回答你。」
最後,惠珠则是回覆了这麽一句,便把电脑关闭。她没有拒绝,只有犹豫……再犹豫。
夜渐渐地凉了,地板上只有一条淡淡的影子,墙上的褐色时钟滴答滴答地响着,屋子里,除了一阵阵打鼾声,还有惠珠的微弱呼吸声。
她又坐在那冰凉的地板上,不知已是半夜几点,她却没有入睡,即使眼皮早已沉重得不堪,她却不愿把它阖上。
小小的灰尘如淡淡的星芒,布在被微光折s的地上。
此时此际,刘惠珠正在思考一个问题,关於「出租女友」。
天下之大,却被人遗弃,被出卖,被受攻击,无论是家庭,友情,还是心灵或身体,它们都如被腐蚀得空空如也的枯木。
那麽,反正事已至此,堕落与不堕落,又有何不同?反正无论是哪一种,都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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