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为谁封了二十几封红包,夏老二抗着一张大桌子回来了,累的吭哧吭哧的。
夏老二笑到:“小九,还是我想的周到啊,你去把两张床并到一块,不然人没地方坐了。”
在这个几十平方的小房间里,多摆一张桌子似乎都是件很奢侈的事儿。
我一边去拆床,一边问:“她们呢?”
夏老二回答:“哦,那帮子nV人啊,买熟食呢。过年就要有过年的样子,不然这一年都白过了,你说是不是?”
“现在很有过年样么。。。”我坐在板凳上,愁的肝肠寸断。
夏老二走过来,也不说话,将桌子一张,直接从酒箱里掏出两瓶白酒,大咧咧往我身边一坐:“啥也别说了,小九。人生嘛,总是有起伏的。最怕的是你再也振作不起来,人颓废点不怕,怕的就是颓废一辈子,你也不想就这样消沉的过一辈子吧?”
我不说话,野蛮地用酒瓶敲打墙角,然后就着裂缝把酒往喉咙里灌。
“妈的,现在连倒酒你都懒得倒了!”夏老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喝了大半瓶,我一抹嘴,笑了:“酒多的是,今天可劲喝,不喝醉我不会放你走的。”
夏老二点头,说:“只要别把我弄出胃出血,怎么整都行。”
我皱眉,到:“你还有这毛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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