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辆面包车再次发动了起来,我们轻车熟路地向兴兴酒吧开去。
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半。这时路上的车已经不多了,此时还在外面游荡的,不是那些为了钱出卖rT的nV人们,就是类似我这种黑暗型的人物了。
小马颤抖着身T,蜷曲在车内的一角,从他扭曲的面部表情不难想象n爸用了什么样的刑法。
我看着这个在数小时前还威风凛凛的指挥一票小弟援救我的小马,不禁开始怜悯他。
我半蹲下身T,看着小马,从口袋取出香烟,点燃后将那燃烧着的烟递了过去。
小马竟然条件反s似地一阵颤抖,嘴里不清不楚地喊到:“不要,不要。。。不要啊。。”同时双手胡乱b划着。
我回过头问:“n爸,好久没见你审人了,这次用了什么方法?”
n爸一阵怪笑,说:“就这种小杂鱼,我只不过用电钻在他面前晃悠一圈,基本上这小子就蔫儿了。”
“只不过用电钻在他面前晃悠一圈,n爸,你太幽默了。”我竖起大拇指:“你真行,这种事儿,我还真g不了,感情丰富啊。。”
到了兴兴酒吧,我们下车。
走进去之后,服务员仍旧是刚才的服务员,只不过看场的老大已经换了人。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Si在沙滩上。前浪刚Si,这后浪就已经在酒吧内作威作福了。
推开几个服务员我们向前直走,几个看场的小弟一见我们,连忙走上前来,挡住我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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