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我能从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一GU非常深的怨气,很恐怖,让我这个久经沙场的流氓头头由脚底升起一GU寒意。
“萧邦的曲子是不是很好听?”他看着我问。
我点头,没有半点做作,的确非常好听。
他站起来,手里端着那酒杯淡淡地说:“我以前的志向是当一名音乐家,甚至,甚至是一名受万人敬仰的音乐家。”
“可惜,学校里的音乐老师。哦不,不可以叫他老师了,应该说那个教我音乐的人渣,竟然说我对音乐没有天赋,在一次音乐考试中给我评了不及格。”
我说:“这样的人真该Si。”
白骨狂笑到:“是啊,这样的人真该Si!”
“那沙发,你坐的舒服么?”白骨忽然岔开了话题。
我点点头,见他并没什么恶意,笑到:“很舒服。”
白骨说:“那是人皮做的。”
“人皮?!”我惊的从那沙发上蹦了起来,额头上冷汗渗了出来,甚至握杯子的手都开始了微微颤抖。
“是啊,这就是那个人渣的皮。我请了最好的皮具师傅在里面掺了一些别的材料做成的。还不错吧?”白骨仿佛看待一样宝贝般轻轻抚摩着那张人皮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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