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形一直持续到了出院,何意轩没有来接她,只派来了司机小王。
“回去後别再这麽拼命,老板又不是老爹,值得吗?”林然讽刺道。
夏冬笑:“肾源的事怎麽样了?有消息就告诉我。”
“本来已经有些眉目了,不过……临时出了点问题。”林然道:“我想何意轩在想办法,他看起来b你更着急。”
“哦,是吗……”夏冬沉默下来。
“夏冬,我们直说吧,”林然看着她:“我想他应该早就知道如果你母亲不在了,你们马上就会离婚?”
“没错,”夏冬承认,“这是我们的共识。”
“所以他这些天在拼命找合适的捐献者,甚至用尽各种手段,就为了让阿姨的病情好转,或者说他在尽最後一丝希望来挽救你们的婚姻。”林然有些烦乱:“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夏冬,当你病的时候我是支持你离婚的,可是显然他现在做的一切都在尽力地弥补以前的错误。”
“所以呢?”夏冬看向远处:“你要劝我不要离婚?”
“不,夏冬,我希望你幸福。”林然挽着她的手:“或者再给自己一个幸福的机会。”
“我们试过很多次,很多很多次,”夏冬认真地看着林然:“可是每一次都是以我们双方的失望而告终。”
“但这次不同,”林然不肯放弃:“以前都是你在努力,是你在一次次地容忍他的错误,而现在是他在挽回,夏冬,不论你承不承认这都是不一样的。夫妻感情这种事,如果男人一方主动些,任何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可问题是我的热情已经用尽了……”夏冬终於低声地承认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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