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哪怕对方是一个无赖,甚至是无耻至极的人,她依旧要俯下身来去求他,或者还要忍受着言语与行为的侮辱。
这就是现实,夏冬与杨立昆告别时不无悲哀地在心底自嘲道。
程辉远的行踪并不明确,就连他的秘书也未必知道他的行踪。
“程总很少来集团,就连我们有事也需要先联系他的助理。”漂亮的秘书小姐谨慎地答道。
可当夏冬拨通助理电话的时候却被告知:程总很忙,无法安排见面。
“请程辉远亲自接电话,”夏冬一边快步走出辉远的办公大楼一边道:“我相信他会希望见到我。”
助理被夏冬的话弄得怔了怔,这才按住话筒低声说了些什麽,不一会儿,程辉远的声音从电话另一边传来:“我在马场,十分钟後会有司机接你。”
“不必了,”夏冬冷冷地道:“我们半小时後见。”说完,便挂上了电话。
听着电话被挂断声音,程辉远挑了挑眉,继而却将电话扔回给助理,自己飞身跃上了马背,向场地中间跑去。
这座马场位於市郊,是D市着名的度假盛地,虽然正值冬季游客不多,可是并不影响有钱人们养马骑马的兴致。
当夏冬来到马场时,程辉远正在和他的Ai马“极光”一起享受着冬日午後难得一见的温暖yAn光。
不远处站着几个工作人员,还有他的助理,见夏冬走过来,已经有人上前招呼,要她先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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