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康浩楠应该算是程辉远的晚辈,虽然两个人年纪相差不大,可如果正经论起来,前者应该叫後者一声“叔叔”。
夏冬隐约听别人说起过两家的渊源,大概意思是程辉远当年入行时是康老爷子一手带起来的人,所以就算是冷漠薄情如康浩楠,一般情况下也要卖给这位年轻的“叔叔”一个面子。
也就是说,虽然程辉远在上次工程上的事件上按照明诚的要求去做了,可是在酒桌上,康浩楠仍然要向他赔罪。
“来来来,康总,老王敬您一杯。”坐在夏冬对面的王经理笑着举起酒杯向康浩楠道:“刚刚那杯是以我的名义敬您,这杯是代表我们工程组敬康总,谢谢您指出我们工作的不足。”
这个人夏冬接触过几次,在辉远负责工程协调,标准的老油条,最会察言观sE见风使舵,早已经想方设法敬了康浩楠几个来回。
酒过半旬,康浩楠的脸上依旧看不出有什麽变化,只是脸sE越来越苍白。可夏冬却知道,这酒不能再喝了。
众人依旧劝得热闹,康浩楠不好推托,可脸sE却明显越来越差。
“王经理,”夏冬突然笑眯眯地cHa话道:“您这杯酒恐怕是敬错了人,虽然工程方面是由康总全面负责,可是和您打交道最多却是我们技术部,说起来辉远这次能包容我们的挑剔,还真是让我们部门的同行们感动,借着您这杯酒我代表明诚技术部敬您,感谢您对我们工作的支援。”说完,与王经理轻轻一碰杯便一口气g了。
辉远的人明显是要灌倒康浩楠,可不想半路杀出一个夏冬,这nV人虽然看起来漂亮斯文,可喝起酒来却毫不扭捏。何况先前大夥与康浩楠已经喝过了一轮,现在再被她这麽一敬,便都有些力不从心。
宴席的间歇夏冬来到卫生间的整理台上洗了把脸,好久没喝这麽多酒了,可是b起上次在酒吧里的时候,她的酒量却好了许多。
原来自己当时还是在意的,在意婚姻的不幸,在意被人欺骗的感觉。对着镜子,夏冬不由得嘲笑起来。
一个杯子突然递到了自己面前,夏冬抬起头,却发现康浩楠不知什麽时候来到了身後。
“喝一口,”他看着她:“喝了会好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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