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扁扁嘴,忍着这一身的黏腻腥臭走到最前面,那些云豹果然让出了一条路,他们找陈皮阿四对了对方向,一行人就开始上路。
“对了,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苏寒问了问后面的小哥。
小哥默默没说话,华和尚把话接过去道:“那应该只是个祭祀的山洞,山民都是靠山吃山,所以很多都信奉山神。至于那个怪物嘛,云南这地方有很多奇怪的巫蛊之术,说不定就是谁家不小心养出来的大虫子。”
“你家大虫子长那样。”苏寒小声嘟囔着,低头看看自己腰间空空的刀鞘,那匕首给小哥扎进那巨脸怪的舌头了,苏寒有些心疼地摸摸刀鞘,“唉,可惜了我的宝贝匕首啊,那可是古董……”
没一会天就蒙蒙亮了,他们停下来吃了些东西,然后继续上路,直到快中午的时候,苏寒远远瞧见前面有个小村子,似乎还有人在放牛放羊。苏寒眼前一亮,心里想的是他娘的终于可以洗个澡了。
苏寒几乎是用飞奔的跑到那村子前,只见这村子几乎全是土木结构的瓦屋楼房,透出一股淳朴的民风。因为这里不是玉龙雪山的景区,很少有人来,那村子里的村民也都很好客,也不嫌弃苏寒身上又腥又臭沾满黏液,把他们领到了一处民居中。
这里的人用着自己本族独特的语言,他们也听不懂,于是那个领他们进村的人找来了个会汉语的人,暂时充当他们的翻译。
他们一打听,才知道这里是一个纳西古寨,村民们放牧为生,山上有许多不知名的名贵药材,村民也有专门采药为生的,将采到的药拿到山下去卖,只不过深山中很危险,敢冒风险的人并不多。
这民居的屋主叫阿依米,是个热情的纳西族妇女,看苏寒又脏又臭的,忙给她烧水让她去洗澡,还找来一套纳西族女服给她。
那边叶成他们在一边喝着茶,拿出地图看了看,又小声跟陈皮阿四说了几句,确定了那古墓的位置应该就离这里不远了。
那翻译叫那波里,朗风问他,他们要进深山,山里有没有危险的东西。
“山里嘛有毒虫嘛,还有沼泽地,几位客人去那深山做么嘛。”翻译给他们倒着茶,用半洋半土的汉语跟他们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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