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府没有动作,这么重要的证据,秦知府不可能没有半点动静,我才知道,那些书信都是伪造的。”
假的?可是她是在机关里拿到的啊,“那真的去哪里了?”
宁致远语速飞快的解释道,“后来,有人偷偷递信给我说是你换了那些信,而后在梅岭苑后院,找到了焚烧了一半的信。证据确凿,我不得不信。加上你昨天的那些诡异的举动,所以……是我误会你了。”
原来如此,从她偷信函开始,她就在被人设计中,只是为了让他误会她吗?恐怕没那么简单。
眼神微眯,许惜安问道,“可是,你又是怎么知道我是冤枉的呢?”
“因为印月。”宁致远今天格外坦白,把所有的话都毫不隐瞒的说了出来,“顺着印月那条线,我查到了她才是淮王的人。潜伏在我身边已经一年多了,刚来那年没有任何动作,从你过来后就开始制造混乱,混淆视听。”
原来印月在她背后做了这么多小动作,突然想到刚来那天丢的那个东西,急忙问道,“那,我那个丢失的信笺,是不是也是她拿的?”
“大概是,大概不是。”宁致远脸sE有些难看,“印月逃了,逃得gg净净。”
许惜安沉默,印月一走,许多谜团都没人来解答了。
想到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宁致远拳头紧了紧,发狠的声音传来,“我宁致远虽然没什么势力,但是被人算计成这样,我绝不姑息。”
眼底满是坚定,许惜安突然觉得有些安心。天大的误会,只围绕在她身边,她却连半点蛛丝马迹都没发现,果然还是太掉以轻心了。
“只是。”宁致远迟疑的看了她一眼,“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淮王花了这么大的心思,却是想除掉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