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惜安!”宁致远怒道,刚对她好点就蹬鼻子上脸,“本王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要不是有十足的证据,本王会乱说?”
许惜安面对强权的态度一向是遇强则弱,遇弱则强。眼见宁致远的怒火又被带了上来,她缩了缩脖子,“好嘛,我的错,我不该诽谤你。”
可是这种认错态度,让宁致远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他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能忍住了将要发出的怒火。
下一刻,宁致远一把握住许惜安的脖子,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许惜安,本王的耐心有限,别试着挑战,要不然下一次你这纤细的脖子,可就要断在本王手里了。”
冰冷的手握着她的脖子,虽然没有用力,许惜安却下意识的抖了抖。一口气被卡在喉咙的感觉,脸sE一白,她意识到,如果必要,他真的会杀了她的!
命如草芥,在这一刻表现的如此明显。
宁致远终于放开她,“你最好记住本王今天和你说的话。”
脖子一松,许惜安突然觉得委屈,眼泪毫无征兆的从眼眶滑落下来。她握了握拳头,擦g了泪水。
就算她再觉得人人平等,宁致远就是宁致远,他T内流淌着皇室的血脉,永远不会和她站在同一平面上。
咬咬嘴唇,许惜安沉下脸,“我知道了。”
见惯了她嬉笑打闹的样子,突然看到她这副样子,宁致远觉得有些不适应。眼神闪了闪,似乎察觉到自己走错了一步,可是他的骄傲告诉他,绝对不会向任何人低头。
最终,两人不欢而散。
第二日,许惜安顶着一双熊猫眼起床,昨晚想太多了,导致一夜未眠。云蒸看在眼底,却没有说话,帮她收拾妥当后,扶着她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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