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大吼一声,沈欢发狠了似的大喊,“不是要出国吗?我们走!”
一路上,滴滴答答,她的血在流。蜿蜒的血迹逐渐形成一条血路,染在素白的雪地上分外惊心。
女人奔跑的背影透着狼狈。
登上船的时候,沈欢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睛湿润。小家伙蹲在她身边一言不发,死死地咬着唇,直到有血腥味儿弥漫开来。
“开船啰——”粗狂豪迈的男音响起,船边一层雾腾腾向上。
之后,一船人就诧异地看着这个女人由沉默到嚎啕大哭。
这并不是故意惺惺作态,而是发出了痛苦的宛若野兽受伤般的哭声。
寒江大雪,湮没了一个人的心伤。
……
顾淮下了法拉利,冷着脸一声不发。
寒风吹动他额前的发,露出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来。羊绒毛衣衬里,领子上镶嵌着黄金。灰色的西装妥帖的穿在身上,宽肩,细腰,长腿,即使在寒冬也能看出那是为数不多的好身材。
顾二少就是这么讲究的人,他是十分慵懒,但什么都必须要求最好。宛若狮子,一旦有人入侵他的领域,那属于猫科动物的惰性就会瞬间消失,转而是那不容侵犯的霸气展现。
现在正是他发怒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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