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缘吧!”雨蔷放下茶杯,起身离去了。
“说得倒是潇洒……”琳彩看着合上的门扉,又看看剩一半茶水的水杯,有些怨怼,该是又去找清净地方念旧了吧!
只是一个簪子,让你留了一辈子,若说你不在乎,随缘,我才不信!琳彩端起剩的茶,一口饮尽!
既然是雨蔷姐姐你看重的东西,我怎么会不帮你找到呢?
来仪阁外,春尽,桃花散,只剩柳丝缠绕风中,深冬梅花已埋雪里,融进土里……篱落素素,微风不解情缘,长恨不去。
摊开那方手帕,角落绣着红梅数枝,有言附曰:宁落成泥碾作尘。最是流年成棘,扎在心间。
犹记得就是这手帕,包着那梅花簪子,执手奉上,风卷一角,瞥见梅花成玉。
话说攸桐飞离了来仪阁之后,没有回客栈,倒是在来仪阁不远处的一个茶馆,要了杯清茶,坐等着苌楚。
苌楚若无其事地走出来仪阁的时候,前方飞来一根钢针,被他一指打断,望向飞针来的方向,恰见攸桐手执茶杯,对自己盈盈一笑。
遂走过去说到:“内力不够哦!”手里放着刚才断成两截的钢针。
“当然不如你咯!”攸桐示意他坐下。
“真是稀奇,你会等我。”记得以前一起出来替师父办事,她都是跑得最快的,而且还是逃跑的跑。
“我这不是想看你会带几个姑娘回去啊?”
“一个没带!是不是很讶异?”苌楚摊手,表明自己身无旁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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