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晗拭g净面上泪痕,并不答话,翻身下床,取了鞋子着上,径自向门口行去。
有时不回答未尝不是一种回答。彭古意心知她默认了他刚才的那番话,这才松了口气,内心感慨着自己真机智。
方晗走到屏风边,迟疑了一下,又回了头。
彭古意生怕她反悔,忙以手指天道:“我对着h金起誓,我什么都不知道,因为这一晚的确什么也没发生。”
方晗眉心微皱,转过屏风,就要开门向外走。
彭古意以为她要走人,以为危险过去了,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怎么还有个二哥,不是方家独苗吗?”
方晗拉门没拉开,忽然记起门昨晚被老爷子用木板封住了。于是她没能走出去,毫无意外地将这嘀咕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她语气低沉而犀利:“再说一遍。”
彭古意慌得一跳,忙挤出笑容:“啊哈哈哈哈哈,我是说今天天气不错,吃过早饭一起去外面转转如何?”
“这个时间点,还是准备吃午饭吧。”老爷子不知何时到了门外,乐呵呵道。接着,吩咐了一声“开门”。
门外重又响起叮叮当当的敲打声,仆人正在拆封门的木板。
房门打开,明晃晃的yAn光涌进来,将房间照了个大亮。日头高悬在正空,白亮亮的像个带刺的光球。
这几日赶路奔波劳累,再加上昨晚迟迟不得睡,她和彭古意这一躺就躺过了早上,躺到了大中午。
老爷子停在门外,搓着手笑得猥琐:“起得这么晚,昨晚累坏了吧,爹给你们准备好了饭菜,一会就让杜婆婆送过来,你们俩都多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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