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郎、淼娘长得这么高了!”何冬上下打量,实在是无法将眼前这对少年、少女跟十几年前两个见不得人的小孩子联系在一起。
何庆目光里透着自豪,道:“大哥,俺的二儿子、小女儿病都好了。”
孔叶特意道:“大哥,俺们今年在老家给爷爷、奶奶、爹、娘烧纸时说了这件事。”
何冬连说了几个好字,问道:“鑫郎可识字?”
“他不但会识字,还会做诗。”孔叶激动之余,仍是谦虚的道:“就是做的不太好。”
何冬瞧着容光焕发的五弟及表妹,感慨道:“这两个孩子也好了。你们可算熬出来。”
慕容英带着何义珏、何子荣过来,见到何敬鑫、何敬淼也是非常的吃惊。
曾经她动用了在道教的权力,召遍全教大医师给这两个孩子治病。现在看到他们恢复的跟同龄人一样,非常高兴。
“鑫郎过了年虚岁二十二,淼娘十九岁。明年该把亲事定了。”
孔叶笑道:“大嫂说的是。俺们也是这么打算的。”
何冬搓着手瞧着何敬鑫,这些天差点忘记了还有这个侄儿未成亲,问道:“大伯给你赐婚,把吐蕃国的公主嫁给你当媳妇,可好?”
何庆直接摆手道:“俺家不要说吐蕃语的儿媳妇。大哥,你让别人娶她。”
“吐蕃国?”孔叶麋鹿似的大眼睛圆瞪,腔调都变了,急道:“俺听先生说吐蕃国人,身份越是精贵就越不沐浴,皇室的人一生只沐浴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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