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实目光震惊敬佩。
曲快手道:“你千万别到外头说。”
曲氏蹙着眉头,在曲快手身后低声道:“哥哥,你以后可千万别这么做!你要有个三长两短,嫂嫂可怎么办?”
曲快手回头望着曲氏,又望着站在不远处的邓氏、小邓氏,道:“你放心,我不做没把握的事。我还留着命等着教小曾孙刀法。”
老族长挥挥双手,等众人息声,语气凝重,缓缓道:“朝廷律法,不能屠杀耕牛,违者罚银两杖打。曲冬家的疯牛最终死于蛇毒。晚上县里来了衙役验牛尸,会挨个挨户的询问牛的死因。你们知道该怎么答复?”
他已经派曲冬赶去县里给疯牛销户。
村里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牛是中了蛇毒死的。”
曲家村的人绝对不能恩将仇报出卖元洪子。
老族长长叹一声,摊开双手,悲伤的道:“王哑巴被曲冬家的疯牛顶死,他没有子嗣,就由曲冬安葬他,给他披麻戴教当孝子。”
村里的人都没有异议。
老族长指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是断了气的母牛,高声道:“王哑巴的母牛怀着孕,为救主人被疯牛弄伤,怕是活不了几天。它是义兽,要是没有人家愿意要它,我就做主把它赠给太清观。”
母牛看上去奄奄一息,说不定还不及到县里改户主就死了,原主王哑巴死于非命,十分的晦气,老族长又说要赠给太清观。
曲家村就算再爱占便宜的人也没有开口收留母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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