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直觉立刻告诉我,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我猛地一惊,霍地坐起身来。
一个女人的背影一下子闯进了我的眼帘。女人站在一面大穿衣镜前,正在不紧不慢地给自己穿上一条粉色的底裤,然后,伸展手臂,给自己套上了一件白色蕾丝胸罩。女人的手反扭着在背部扣着胸罩的时候,我顺着这双手指细长的手略略向上一看,看到了一头酒红色的头发。
我的脑子顿时‘嗡’地一下,身体一下子瘫倒在了床上。这个女人的身体一看之下很陌生,肯定不是小倩,这已经足以让我崩溃了,而这一头酒红色的头发给我的那种若有若无的熟悉感,更让此时的我如坠深渊,浑身上下直透着寒气。
“醒来啦。”
一个熟悉的,软软的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把我从一片如同死寂一般的状态中唤醒。我是彻底地醒了,身体裹在一条薄薄的毛巾被里,抖抖索索。
“珠姐,我,我这是怎么了?”
我断断续续地发着声音,心存着一丝的侥幸——其实,这一丝侥幸也是自我安慰罢了,因为毛巾被里的我,身上□□,这已经明明确确地表明了发生的一切。
“怎么了?你还不清楚吗?”珠姐移步到了床边,脸上依旧带着平常的微笑,“你已经立不了牌坊啦。”
我顿时把头埋在枕头里哭了起来。
“现在,你没有什么拿不起,放不下的了。”珠姐的声音依旧柔软,但这时这样的柔软却透着一份冷硬无情,“我是一直想不明白,大鹏是这样,你也是这样。女人能给你们男人什么伤害呢?能让你们怀孕,打胎吗?你们什么痛苦都没有,你们干嘛要这么自己为难自己呀,非要守身如玉,只要你的女人不在乎,或者不让她知道,不就行啦。”
珠姐不管这时的我是否在听,自顾说着。接着,她走回到穿衣镜前,继续穿衣服。见我抱着枕头,哭声渐弱,她便又缓缓地说:
“其实有时候,我还真有点羡慕你们男人,天生的身体就是你们的第一桶金,只要你们想得开,会经营,你们用身体就能毫不费力地换回你们的第一桶金,世界上再没有比这更轻松的‘第一桶金’了。”
珠姐说着,走回到床边,坐了下来,用手轻轻地推了我一下。我的身体一下子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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