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的这位珠姐呀,就是这么一个人。”
听完了我的话,大鹏哥沉默了一会儿,说了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我看着大鹏哥,他眼中此时既没有流露出对珠姐的怨责,也没有表现出对我刚才的‘惊险’经历的担忧。他平静地听我讲完,平静地说了一句,然后略一停顿,又重复了一句。
“她就是这么一个人。”
也许我说的这些在大鹏哥眼里真的不算什么事儿,只是一颗小小的石子投进了深潭,只能掀起一轮涟漪微澜。接下来,我们相对无言,很快就吃完了饭。看着眼前的残羹剩炙,大鹏哥漫不经心地、轻描淡写地给我说了一个故事。
我一听就知道,这个故事的女主角就是珠姐。
原来珠姐是一个生长在台湾南部的普通渔民家的孩子,家境很不好。她年少时的生活和求学的经历都是充满了艰辛的。她是个很要强的女孩,从小就聪慧勤奋,读书的成绩也一直很好,但在她拿到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的时候,一个无法克服的困难摆在了她的面前——家里没有钱供她上大学。这种感受远不是沮丧、郁闷能够形容的。珠姐是个性格坚强的人,她当时把录取通知书放在枕头底下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便独自出门去了城里。
珠姐到城里出卖了自己的初夜。
她的处女之身卖给了一个和她同班的男生。这个男生家境殷实,读书期间就对珠姐起了坏心。珠姐心里明白,所以进城后,她直接联系了这个男生,然后虽然心怀忐忑,还是毅然决然地走进了宾馆的房间。
整个上大学期间,珠姐一直和这个男生保持着这种用**换金钱的关系。大学毕业后,珠姐只身一人来到了北部的一个城市里,找到了一份工作。她这样做是要和自己的过去一刀两断。这么多年了,她只有一次回到了南部那个让她不堪回首的城市。
那是去复仇。
珠姐用她一贯的甜甜的柔声细语,居然真的约到了这个男生。那时候,男人女人已经强弱颠倒了,这个男生明知道自己当年趁人之危伤害过珠姐,但他还是被珠姐伪装的很好的声音迷惑住了,应约来到了宾馆,想再享受一番**之乐。结果,当他走进宾馆房间一看到珠姐,就知道自己大祸临头了。这时站在他面前的已经不是那个娇小,纤瘦的小女生了,而是一个女人——一个体格上远比男人‘强’的女人。
珠姐这时应该依旧是笑意盈盈的。起初她是很想一见面就把这个伤害过她的男人狠狠地揍一顿,但当她看到这个男人这时像一只被饿狼盯着的小羊羔似的,眼里闪出惊恐之色的时候,她手软了。她平静地关上房门,然后坐在靠椅上,面带微笑,却一字一顿地让这个男人按她说的去做。男人这时虽然离房门较近,却不敢回身拔腿而逃,因为他清楚地知道现时男女之间的差距——眼前这个人高马大的女人一定能在他还没来得及打开房门的时候,一把把他狠狠地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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