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第二次听这个故事了。我很惊讶,大鹏哥在讲这段往事的时候,口气跟珠姐一样平静。他可是一个男人呀,也这么轻描淡写地看待自己的感情?
“原来那个台湾女人是这样一个人?”小倩听完说了一句,脸上写满了惊讶和愤然,“那你现在”
小倩没有说下去,她看着大鹏哥,眼里满是关切之色。
“逢场作戏而已。既然戏已经开场了,就演下去吧。”大鹏哥神色平静,甚至有点超然,“我和她虽然分手了,但还保持着正常的朋友关系。要不然,小龙找工作,我也不会第一个就想到了她。”
“大鹏哥,你怎么这么说呢?人家都这么对你了,你还这么和和气气的”
“不和和气气又能怎么样呢?大吵大闹?那又有什么用呢?”大鹏哥说着,眼光在我和小倩脸上扫了扫,“我刚开始也挺笨的,是和她又吵又闹的,她算是个很有耐性的人了,但最终还是被我惹烦了,一扬手,一个巴掌扇了过来。她这个人,平时看着柔声细语、温文尔雅的,但骨子里还是个女人呀,急了,烦了,也是有暴力倾向的。谁叫现在我们这些男人看着就是受人欺负的样子,而且被欺负了也绝对无力还手。现在的女人的这些暴力倾向都是被男人培养出来的,过去哪里看得出女人会有这种倾向呀当然,她决不是那种很‘暴力’的女人,那次,她也只扇了我一巴掌,而且是收着力控制住的,打完了,她一转身,坐到一边也哭了起来唉,现在哪里还能看见女人流眼泪呀。我看得出她也很痛苦,她不算是一个坏女人,可能人家台湾人和我们在观念上有些差异吧,对一些事情上看法不一样。”
“大鹏哥,你这话说的太没有原则性了,太没有底线了。”小倩说。
大鹏哥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一笑,说:“呵呵,小妹,有些道理以后你会懂的。这个社会的所谓的原则和底线其实都是女人定的,你大鹏哥是个男人呀,女人把底线定在哪里,男人就只能跟着去到哪里。女人说了算呀,男人就算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也是守不住的。守不住的原则和底线,有了也是形同虚设。”
我们三个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大鹏哥自顾喝了一口酒,然后看了看我和小倩,又慢慢地开了口。
“那天,你们看我对她很冷淡,其实现在我心里一点儿都不恨她了,我的那些恨呀,痛苦呀都起了茧子了,早就没有感觉了我们还是可以互相帮助的朋友。我对她冷淡只是不愿意和她超出一般朋友的界限。我们也确实是回不去了。说实话,在某种意义上说,我挺感谢她的。她教了我很多东西——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或许是对的。没有什么比目的更重要,更有实际意义。我得到了一套房子,她得到了她的事业和地位。我们两好了一回,现在分了,但谁都没有吃亏,也互不相欠。”
饭后,我和小倩把大鹏哥送到了小区门口,见他看着车走远了,我们也跟着在街上散散步。我们走了很远。一路上,我一直挽着小倩的胳膊。
“看来我要再想想办法,给你换个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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