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我心里也是一阵五味杂陈。不知道是在为惠子遮掩,还是我真的已经习惯了自己的弱势性别,遇到这些类似‘性骚扰’、‘性强迫’的事情,不愿声张,把苦自己咽进肚子里。
第二天在片场,我便听人说惠子昨晚连夜就离开了剧组。欧亚美听了这消息,咬牙切齿地蹦出一句‘便宜她了’。我却是莫名地心里一松。过了几天,我经过仔细的考虑,还是不想继续干现在这种工作了,在一个适当的时机,我跟张扬提了出来。张扬当时只略一迟疑,便满口答应了。
“本来你就是到我这来适应适应新环境的。现在适应了,想干啥干啥去吧。你这么能干的人,哪能一辈子做这么个委屈的小助理呢?”
很快,公司便给张扬找到了一个新的助理,我便离开剧组独自回国了。
我离开剧组回国的时候并没有通知柳馨,心想着给她一个惊喜。出了机场,我叫了一辆计程车直接回了家。当时已是晚上,进家门时我发现柳馨还没有回家,这很正常,我不在家的时候,柳馨一般都会在外面吃了晚饭才回家的。虽然如此,当我走进黑灯瞎火的家时,心里还是略略有些失落。我放下行李,也不开灯,径直走进浴室,想着先洗个澡,解解乏。
浴室里有一面很大的镜子,我开了灯,便在镜子前一件件地脱去自己的衣裤。看着镜子,我忽地有一阵恍惚。镜子里的自己的身材还是相当健美的,肩宽腰窄的倒三角形。我试着曲一曲上臂,虽然久不锻炼了,但肌肉仍然若隐若现。我似乎一瞬间感觉良好,但心里很清楚这是虚幻的,如果这时柳馨站在我身边,会立刻反衬出我这种良好感觉的可笑。
我走进淋浴间,关上玻璃门,便拧开了水阀。温热的水顿时淋遍我全身。我于是闭上眼睛,尽情地放松自己。
我听到屋里有了些动静,心想应该是柳馨回来了吧。果然,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浴室的门被推开了,柳馨探出了一个头。
“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到家不久。”
我随口答着。柳馨一笑,便掩上了浴室的门。过了一会儿,她又推开门说:“你洗快点呀。怎么洗了这么久。”
柳馨的语气有点急切。我透过淋浴间的玻璃门看了看她,她的表情急切中带着半遮半掩的笑。我一下子读懂了柳馨急切的原因,在她又一次掩上浴室门的时候,我便赶紧给自己上沐浴露,并尽快冲洗。但柳馨很快又一次推开了浴室的门。这次她并不是探出个头说些什么,而是径直走进浴室,来到了淋浴间的玻璃门边。此时柳馨的眼里闪着掩饰不住的**,我和她对视了一眼,有些难为情地转过脸去,心里挺高兴,嘴里却轻轻地说了一句:
“瞧你,猴急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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