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吹吧。马技最好?你也就是模样长得好看些。”坐在她身边的另一个女孩笑笑地说了一句。这个女孩的外貌形容起来就一个字——圆。脸圆,身圆。
阿依古丽推了这个女孩一下,对我说:“你猜猜,她演谁?”
我摇摇头。
“一看这身型就看出来了,张飞!怎么样,像吧。”
我‘嘿嘿’直笑。笑完了,我问她们是怎么干上训练师的工作的。
“深圳那边什么都好,就是天气太热,真不适应。”阿依古丽快人快语地答道。
我一笑:“我是问你们在家乡不好吗?怎么选择出来做这些事。一个女孩,整天在马上翻翻滚滚的,多累呀。”
我话一出口,便知道自己又犯傻了。现在这世道,力气活不都是女人在干吗?
“嗨!这你还不明白。以前哪里有我们姑娘家的干这事的份,这不变了嘛。现在你们哪个男人还能干这力气活呀。你看看那些马。”这回是那个‘张飞’接上了话。她说着指一指旁边的一群马,“那些高头大马全是母马,那些小了一号,跟毛驴似的全是公马。现在在我们草原上,是女人骑母马,男人骑公马。那达慕上,也反过来了,是他们小伙子骑马追我们。他们那小人小马的,哪里追得上,看着都好笑。要是姑娘发现追她的小伙看着称心,便会故意放慢下来,姑娘如果身手好,会拉住小伙的腰带,把小伙直接提到自己的马上来。”
看来这个‘张飞’是个蒙古族姑娘,也是个爽朗的女孩,可能这是马背上的人的天□□,草原造就的性格。
“我记得你就是这样把巴托尔拽到你马上的。”另一个女孩这时吃吃笑着插了一句,说完,她对在一边给马喂饲料的一个男孩说:“巴托尔,你怎么不说话呀,害羞呢?你说说,你是不是这样被她像拎小鸡似的拎到了她的马上,因此就跟了她了。”
旁边的人听了发出一阵哄笑。
巴托尔走过来,这是一个典型的蒙古男人,膀阔腰圆的(相对于男人而言),能把这样的男人一只手从腰间拎起来,这个‘张飞’力气可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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