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很有点学究气的男嘉宾面带微笑地接着说:“从社会学的大角度看,说得浅显一些,一句话-----老天是公平的。虽然现在女性对男性有压倒性的优势,但男性还是有相当的主动权和自卫能力的。他们可以选择‘冷暴力’,不合作,也可以选择让女人去品尝怀孕、做人流的滋味,让她们因自己犯错而承受身心的痛苦。世间一阴一阳,相生相克,只有互为依存又互为制约,这世界才会平衡,稳定,和谐。”
看完这样的节目,我心里莫名地一阵躁动。平静下来后,我一下子想起了昨晚的事情,顿时觉得心里堵着一块东西,很难受。我又想起要给柳馨打个电话,脑子又一下子陷入了说些什么,不说些什么这些纠缠不清的思绪里去了。
这时,门铃响了。
家里装了门铃,但很少用。在我的记忆里,特别是我辞职回家后的这段时间里,门铃就几乎没有响过,以至于突然响起的门铃声吓了我一跳。我楞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有人敲门。我走到门边,要开门的瞬间又停了下来,心里莫名地生出一丝不安,觉得我一个男人孤身在家,如果让陌生人进来了会有一种不安全感觉。柳馨在这方面也多次提醒过我,平时我在电视、电脑上也多次看到一些男人孤身在家,被人入屋劫财劫色的报道。虽然我也知道那些事情多发生在治安状况不好的地方,我住的这个小区还是很安全的,但这时我想到这些,心里还是一紧。我觉得还是谨慎些,想着从猫眼里先看一眼。可是这个想法让我心里又受到一次打击。房门上的猫眼是按照我和柳馨过去的身高安装的,高度大概是1.5米左右,现在的我就是踮着脚眼睛也够不着。我只好到阳台上去拿来我平时收衣服时用的小板凳。刚走到阳台我又忽然记起:上一个双休日,柳馨刚请人在房门外加了一道拉闸铁门。这时,门铃又响了一下。我赶紧走回去,边走边禁不住自嘲地笑了一下。
这点小事都能把我弄得手忙脚乱的。
我打开房门,首先看到的是一大捧鲜花,然后看到一个女孩。女孩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
“请问,是李炜先生吗?”女孩很有礼貌地问。
我点了点头,打开了铁闸门,从女孩手里接过鲜花。
“今天一定是您特别的日子吧。您真有福气,有一个这么爱您的太太。”女孩临走时还回头说了一句。
关上门,我捧着花在门边站着。花香已经透过呼吸,涌进了我的心扉。我低下头,让鲜花贴近我的脸,浑身上下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我找个花瓶放好鲜花,便走到了电话旁。我决定要给柳馨打个电话,说些什么不重要,关键是要让她知道我此刻的心情。我的手刚触到话筒的时候,电话猛地响了起来。我快速地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柳馨打来的。我的心一下子‘砰砰’跳了起来。我缩回手,做了一次深呼吸,尽力控制住自己过快的心跳,才拿起话筒。
“收到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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