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唯忍了几天的泪水终于决堤,伏在乔萤肩膀上,断断续续的说出:“妈,我看到江禹新和别人接吻了。”
乔萤轻柔的拍打着余唯的后背,目光透过电视不知看向哪里,最后理智的说出:“那就去问清楚,在感情的事情上绝对不要当个缩头乌gUi,不要让别人的举动左右你的人生。”
一张黑白泛h的全家福在这宁静的夜里泛着幽幽的光。
余一轻轻把卧房门合上,走到床上躺下,从枕头底下cH0U出一张年代久远的独照。
照片上的人是余一爸爸,爸爸这个称谓已经在这个家里消失了十几年。
余一爸爸是个不知名的摄影师,在余一还小的时候,余一爸爸去非洲拍摄野生动物,一走就到了现在,当时通话不方便,在一次事故中,余一爸爸也失去了联系。
十几年来,都没有传来任何余一爸爸的消息。
有人说余一爸爸去世了,也有人说余一爸爸重新组建了一个新家庭。
余一叹了口气,把照片夹到笔记本里,放到书柜最里面。
她宁愿相信她爸爸是去世了,也不愿意相信他是因为什么别的理由而不能回来。
***
翌日。
余一出门的时候余唯已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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