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暴徒已经全部被击毙,去两个人打扫一下战场。两个人砍些树枝,做付担架,轮流把智排长的遗体抬回营地。”
“小伙子,这是要去哪里?”
对面座位上不知何时上来一位六十多岁的大叔,一句话打断了沉思中的丛叶。
“大叔,我去观海城。”
“看你身上穿着旧军装,是不是刚刚复员?”
“是的,刚离开部队。”
“去观海城是回家,还是走亲访友?不瞒你说,我当年也当过兵。”
“是去观海城看个朋友。大叔是在哪个部队服役的?”
“雪山边防哨所。”
“哦,原来我们是同一个部队。”
对面的大叔十分健谈,让丛叶无暇再去想其他事情。一路上,两个人一直在聊部队上的生活,倒也谈得投机。不过,那位大叔却是在观海城的前一站就下车了。
听列车员的播报,丛叶知道,还有四十公里,就要到观海城了。便起身去了趟厕所,回来继续靠在座椅背上,闭目养神。
丛叶都想不起当时是如何把排长从高山密林中抬回部队的了。那里的地形不仅复杂,而且十分险峻,单身人行走都十分困难,更别说是抬着一个人走了。整整走了四个小时,才走出丛林,团部派来接应的部队也到了。还派来了救护车,只是排长智小康因为是头部中枪,当时就没有了呼吸,甚至没来得及留下一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