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啦。”
“还逞强啊,在我面前你就没必要了吧。”胜钧关心着。
白浅悦笑,“不是还有你吗?”
胜钧笑,“有时候我一直在想,你代替月荷,那么辛苦地照顾伯父伯母,值得吗?你们之间无亲无故,你没有那个义务照顾他们,你也没有义务帮他们的医疗费买单,甚至你本来应该有一个平静的生活,却为此过上了奔波劳碌的生活,如果你是觉得愧疚月荷的话,我也觉得你没必要这么做。当年无论你怎么选择,落凡还是不会和月荷在一起,月荷始终会受伤。”
白浅悦cHa话,“胜钧,我照顾伯父伯母,并不是为了月荷,只是看到他们那么大年纪无依无靠,想帮助他们而已。重要的是他们信任我。”
白浅悦沉默了一会,口气波澜不惊地说,“胜钧,你也知道,我没有爸妈了,当一个人失去了父母,才知道儿nV的责任已经终结了。我没有机会为我爸妈做nV儿该做的责任,当我看到伯父伯母后,我就想把他们当做我晚年的爸妈一样尽孝。只有这样做,我才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我并不是一个人。”
胜钧看着脸上毫无表情的白浅悦。他想起白浅悦失去她妈妈时的表情,那样的痛不yu生。为她心疼,故作生气,“悦悦,你真是的,你怎么忘了我了。”
白浅悦看着他,“什么?”
胜钧指着自己,“我啊,我是你哥哥啊,你怎么会是一个人呢?”
白浅悦笑,“因为你是特殊的。”拍拍自己的心,“在我心里的位置呢。”
“那就好,悦悦,以后呢,常来我家看看,我爸妈也想你了。”胜钧邀请着。
白浅悦笑着点点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