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悦看向赵大海。他失望地摇摇头,“悦悦,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白浅悦点点头,“伯父您说。只要我能帮上忙的。”
赵大海满眼期待地看着白浅悦,“我和月荷她妈商量了一下,我想见月荷一面,我都这把老骨头了,不图别的,也不想走之前留下些遗憾。我想见见月荷,你带我们去北京吧,我们就想见见她。”
白浅悦为难,担心地说,“伯父,你放心,我会把月荷从北京带回来的,你们就呆在医院好好养病,行吗?”
胡翠兰摇摇头,“悦悦,不用让她大老远地回来了,不想看到她那么奔波,我们只想看看她在北京过得好不好,我们不会打扰她工作的,看一眼我们就回来。好吗?”
白浅悦左右为难,“伯母,我已经打算这个星期六去趟北京,所以,你们放心,我会把月荷带回来陪你们的。”
胡翠兰叹气,满脸失望,白浅悦觉得很过意不去,但考虑到他们的身T不适,实在不适合奔波呀。
“悦悦,月荷她这一生命苦,跟了我们这样的父母,我们实在无能为力给她最好的,现在就连留给她的嫁妆都拿来治病了,我心里过意不去啊。”胡翠兰声泪俱下地说着。
白浅悦听着心酸。
“如果她在北京过得好,就不要再回来了,好好地活着就好,这是我们的最后愿望了。”
白浅悦闭上眼睛,尽量不去看他们期待而又失望的眼神,帮他们买了晚餐,便离开了。
一个人孤独地走在路上,心很累,她很想抱怨,抱怨所有的不满,想将一切都抛开,什么事情都不想理,可心里却那么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