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瑟姆小姐是位孤老,前不久得肺炎Si了,这一片的人很多都去参加了葬礼,小男孩应该不会不知道。而本瑟姆小姐的家就在这附近,也不用担心她这样一个老太太会有什么不良企图。她相信这个小男孩会做出合适的选择。
果然,小家伙垂着头想了想,然后低声回答:“谢谢你,马普尔夫人。”
马普尔夫人心疼地在他的头发上抚m0了几下:“走吧。或许我还能帮你把衣服修补一下,不要小看我,我的眼睛还没有像我的膝盖一样不时罢工。”
小男孩默默地跟在她身边走了一会,突然开口:“西弗勒斯·斯内普,我家就住在19号。”
马普尔夫人微怔,旋即明白过来。本瑟姆小姐的家就在蜘蛛尾巷15号,距离19号只隔了两栋房子再转过一个弯,距离近到大声喊就能互相听到的程度,他肯定是认识本瑟姆小姐的。他这是想告诉自己他并不是随便跟着人走的傻孩子?
这个孩子虽然年纪小,却出人意料的聪明懂事。
“本瑟姆小姐把房子留给了她在非洲的侄儿,请我暂时住在这里帮她照看,直到那个年轻人回国。”马普尔夫人一边絮絮叨叨,一边将旧砖房的大门打开,“进来吧,孩子。”
这幢房子结构和斯内普宅很相似,小小玄关的门进去就是和餐厅共用的客厅,很小,放上几个必备的家具就占据得满满当当的。可是这里却处处透着整洁严谨的气息,就好像刚刚去世的本瑟姆小姐本人。而马普尔夫人给人的感觉要慈祥温和许多,罩着罂粟花布套的沙发上放着的针织篮和几个毛线球大概就代表着马普尔夫人在这个房子里暂住的符号。
西弗勒斯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黑眸中的神sE愈加黯淡。
他的家,甚至连一点温馨的感觉都再也找不到。从去年初搬到这里来开始,托b亚就整天在酗酒、抱怨,家里的东西不是在他打人的时候被砸坏了,就是被他拿出去换酒喝了。到今天早上为止,他记忆中最后一样代表着过去那个温馨小家的东西,也被彻底毁去。
“过来,孩子。”马普尔夫人将西弗勒斯带到沙发边坐下,在她手边的小矮桌上,放着一盆热水和一瓶碘酒。
房间里燃着壁炉,外面的寒气被渐渐驱散,西弗勒斯身上新新旧旧的伤痕都被马普尔夫人细心地擦g净,抹上了碘酒。然后又换了一盆g净的热水,马普尔夫人仔细地擦着灰头土面的小男孩的脸和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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