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淑云坐在不起眼的贵人位置,听着皇后宣布的有孕一事,一语不发地接受来自于众多nV人的各种不怀好意的目光,脸上有着nV人要做母亲时的柔和。若是光凭现在的表面现象来看的话,这位皇后的妹妹好像就是一个心思单纯Ai慕皇上的小nV人。
因着皇后在,倒是没有人说什么冷言酸语,叶汐墨回想自己有孕时那些nV人的尖牙利嘴,默默感叹一声还真是同人不同命啊,有皇后帮着档灾,江淑云定是会省掉不少麻烦。
皇后和这位江贵人也真是好手段,竟是能瞒到三个月,胎都要坐稳了才公之于众,看来太医院定是有她们的人了,以后宣太医更是得小心了啊。更令叶汐墨佩服的是,她可是记得江贵人在这期间还侍过寝,这姐妹俩可真是好胆量啊,万一侍寝时不慎小产,不仅会失了孩子对皇上来说更是是绝对的晦气,直接打入冷g0ng都是有可能的,这次倒是让她们赌赢了。
收益与风险向来成正b,这样一来,头三个月危险期过去了,自然避开了不少算计,再有什么人想打这胎的主意也得好好考虑考虑了。
不过,不止有孕的人会受到别人的算计,后g0ng这方小天地,通常是因着一人有孕旁的人也会被牵连进去。叶汐墨暗暗打算着,她现在掌握着一小部分的g0ng权,这一小部分g0ng权如同J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要是没有江淑云有孕一事她肯能还会不舍得放弃这部分g0ng权,留待以后好好打算派上点什么用场。
但是现在,再留着这部分g0ng权很容易叫别人钻了空子,如兰妃那样,就算后来皇上知道了真相也没有给她复位,毕竟若是复位就说明皇上错了,轩辕赋才不会做这么自打脸面的事。所以,叶汐墨计划着近期就得把这点g0ng权不动声sE地交出去,谁愿意来接这个烫手的山芋就接吧。
主意打定,叶汐墨也不再纠结,正好安安现在已经能自己蹬着两条小腿走路了,她空出时间来也好看着。
轩辕赋坐在紫檀木书桌后方,拿着毛笔的手捏紧又放下,表情隐藏在Y影里叫人看不清楚,良久方开口,“去库房里舀了那尊送子白玉观音送去江贵人那儿,叫她好生养胎,朕晚些去看她”
纪规传默默地走出去,出了门口才抬起袖子擦了擦头上的冷汗,皇上的心思是越来越难琢磨了。他从禀报皇上江贵人有孕一事到皇上下令,这中间足足等了有一炷香的时间,看样子皇上对这江贵人有孕一事没有多么高兴,还记得当初洵昭仪有孕时皇上那乐呵的表情,简直就好像第一次当爹的毛头小子。
可是要说皇上不喜,却偏偏又叫他把那尊送子白玉观音送去,那白玉观音不说那么大的一整块羊脂白玉已是罕见,那寓意可真是上好的,鲜有妃子能得到这种赏赐,那么皇上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呢,纪规传想不明白也就不再强求,取了白玉观音带着小太监风风火火地去宣旨去了。
原本面无表情坐在椅子上的轩辕赋突然面上露出一丝狠戾,咔擦一声捏断了手中的毛笔,墨汁从笔尖顺着笔杆滑下,沾染到他白净的手上,晕染出一朵墨莲。
宠幸江淑云只是为了压制冯家,轩辕赋可从来没有让江家的人生下皇子的打算,所以每次在江淑云那儿留宿,隔日清晨都会送一碗补汤过去,没想到竟是叫她躲了过去。是呢,他怎么忘了还有皇后呢,轩辕赋突然松开了手中的笔,皇后当年握着后g0ng大权时可没少用这招儿迫害后g0ng子嗣,只不过当时他还需依仗江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既是如此,江淑云能躲过那碗避子汤也就不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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