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之际,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当年陈富救了我一命,所以我欠着他,如果我不还,便一辈子都欠着他,现在的我,只想安安稳稳的过以后的日子,不想让我的生活中再出现任何的波澜,哪怕是一点点的波澜我都不允许……”
甄杰凝眉,手指骨节不由得收紧,想要安稳,想要毫无波澜,其实还是为了夜初夏,这个男人,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做到如此地步。
甄杰不说话,继续听。
“陈富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比你了解,当年他救了我是因为他知道他总有一天会需要用到我,这么多年他没有找我讨债,是因为觉得我这颗棋子还没有到用的时候……”
“他工于心计,城府极深,虽然表面上大义凛然,算是个不错的军人,但是军人也是人,是人就会贪婪,这么两三年他一直磨在疗养院目的已经很明显,养精蓄锐,以退为进,等待时机,一飞冲天!”
“而我,我是不会让别人牵着我鼻子走的,这次安炳成的事情只是一个锲机,让我有个合理的理由重新出现在他的面前,将陈年往事全部翻将一下,大家现在将账全部算清,总好过将来他翻身之后一棒子甩给你一个盛情难却……”
说道这里,冷炎枫笑了笑道,“不过陈富到底是个父亲,让我去找陈官月大概也是知道我的目的,所以还是寄希望我能够何必陈官月之间发生点什么,但是恐怕,我要让他失望了……”
冷炎枫说完,勾唇自嘲的一笑,这笔账,总算是清了,但是若是早知道要用他的亲生儿子的命去换,他宁愿永远还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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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初夏这几天日子过的只能用四个字形容,那就是如火如荼,原因也是有的,那就是这几天时不时的要陪着姜若叶出门,而且十有八-九是为了见池而旭。(比奇屋biqiwu的拼音)
夜初夏一直觉得两个人气场不和,一见面准吵嘴,说不到三句话就蘑菇云一个个的飘起来,但是所谓不打不相识,不吵不相亲,两个人这么你来我往的,好似关系就那么渐渐的有了某种质的变化。
这事情还得从头说来。
那天池而旭生日宴会上,夜初夏被安若松一直缠着,根本顾不上姜若叶,而姜若叶随性大方的个性,加上那天的穿着的确清新亮丽顺利的亮瞎了池而旭的狗眼,还顺带亮瞎了当时参加生日宴会的池而旭的那群哥们的狗眼。
于是当天在宴会上,就有人大着胆子和姜若叶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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