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慢慢起动了,开走了,苏琪跟着火车一边走一边招呼着“有空回来呀!有空回来呀!”
“知道了!快回去吧!”
火车拌着轰鸣声渐渐远去……。
苏琪无JiNg打采地从车站出来,突然有种孤独失落感。一年多美好的热恋,一下就见不着人了,心里空荡荡的……。
于秋生团部距离县城二百多公里,在一个丘陵地的小镇上,离铁路边有一两公里。
于秋生上车后,半个多小时有人下车他找到了坐位,半睡半醒眯了一会。听到列车员报站名惊醒了……。
他出了站台往南看去,团机关的房子和高大的树木清晰可见。那个地方他熟悉,一九七八年高考曾经在团里集中复习过。一起复习的六十人,考上了十五个,他算运气好的。
他打直路,从防洪河中走去……。
河水只有一两尺左右深,几百米宽的河床被人们走出一条弯曲的小道。中间有水的地方铺着一块块大石头,人们左跨右跳穿行着。
于秋生身后背着背包,背包捆绑得很标准,三横两竖的包带分布很均匀。背包上放着军绿sE的大提包。大提包里装有军大衣棉衣棉K绒衣绒K和换洗的冬夏军装。
军挎包和军水壶交叉斜挎在左右肩膀上。左手提着网袋,里面装着脸盘和洗漱用品。这就是军人调动出发的标准行装。
于秋生快步走到团部军营的围墙边,放下手中的网袋。双手从军帽衣扣到腰带往下整理着。他知道团里有一名副参谋长是从铁道兵部队调来的,大家都称呼他黑包公。他管机关里行政后勤和军容风纪,是个铁面无私的人。被他逮着的至少要罚站一个小时。
于秋生到了门卫,看到两位持枪警卫一边一个,走到右边,上前说了声“我是来报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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