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T先于大脑将这句话说了出来,帝波明亮的紫sE眼睛里充斥着期盼的神采,即使发觉这样似乎有些突兀,他也仍然没有收回这话。
是的,这才是自己的真实想法……在这片完全陌生的土地上能够拥有一位同族的伙伴,也是非常难得的事情,哪怕并不属于同一支。更重要的是,他有预感,在某个角度上说,易水寒和自己是,同类。是需要将自己继承自老师的Ai传递下去的那种,同类。
这个词,对彼此来说,应该都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随之到来的,却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笑容凝固,连同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收起,易水寒沉默了。不是没想过会是这样,只是当帝波真的提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原本的期待和欣喜一点一点被苦涩冲刷了……
有时候事情往往让人难以预料。曾经设想过的百般美好远不如现实来得痛彻心扉,原以为记忆可以忘却,纵使深入骨髓的伤终会随着时间愈合,然心尖上留下的痕迹不可磨灭,当往事一点一点浮出水面,伤已经成为微微一笑都会牵扯到的疼痛。
回忆这东西,越是不堪,越是难以遗忘,有时候真希望自己没有记忆啊。
禁闭室里的责罚,寂寞的童年。
拥有着与别人完全不同的想法,却注定无法被理解。
同族异样的眼神,龙人惊恐和怀疑的眼神,恶意的话语,还有冷漠的中伤。
黑暗吞噬一切。
微微抬眼直视着身边少年清俊的面孔,易水寒的心在发抖。为什么……会想起那么久以前的事?久到连自己都以为早已遗忘,甚至自己都以为早已习惯……明明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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