俅燕回在偏房住了五日,心中对文帅起了敬意。这段时间日日与他往来于疫区,知道他从不去温柔乡,更不宿**窝。本以为是两个陪房丫头在伺候着,结果住到偏房后才知道,文帅真的是洁身自好,循规守礼。
两帘相通,夜里咳嗽一声都能听到。文帅在夜里,除了偶尔咳嗽了会要水喝,平时基本不叫丫头起身。不但守礼,更会疼人。如此一来,俅燕回倒对锦杏动了心思,那样一个曼妙佳人,到底做了何等恶事,才能把文帅这样一个心软的人,恨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日起来,隔着帘,俅燕回说道:“文相公,药快用完了,人来得却越来越多,如何处置?”
文帅也在洗漱,想了一下答道:“银子倒不缺,只是无处进药了。西南闹民乱,东南也是重疫区,西北和东北的药,大多数要保着京城。”
“那便上山去采吧。”俅燕回擦了脸,把手巾递回给丫鬟,出来到了中堂,坐在桌边吃点心。
文帅也出来,坐在她对面说道:“我陪你去。”
俅燕回犹豫了一下,有心不让他去,但知道肯定不行,当下点了点头:“叫上十个人,一次多采些。”
“好。”文帅拿了块点心,三口两口吃完了。
俅燕回笑,拈着手帕将他嘴角擦净:“这样吃东西伤脾胃,要慢些。”
文帅笑着握住她的手,她却cH0U了回去。文帅也不好再Si乞白赖地去抓她的手,只能g笑了两声,等她一口一口吃完了点心,然后一起出门。
到隔壁找程作要人,守门的军兵说道:“大人,我家将军还没起呢,要不……大人稍候片刻?”
文帅一瞪眼:“你说什么?让我等他?我给他房子住,给他钱买丫头,真有事儿让他办,你让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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