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人一哆嗦,连忙大声说道:“我们在说,俅姑娘昨日只是给大家伙诊脉,既没开过方子,也没下过药,就是Si了人,也不该是俅姑娘的错。”
文帅怒道:“那你们为何打她!”
那人连忙摆手:“小人没打,小人真的没打。”
俅燕回感叹自己义父慧眼识人,一个书生有如此担当,殊为难得。上前轻声道:“文相公,莫再恼了,既已把事情说明白了,便适可而止吧。”
文帅气犹不平,却也不再说话。俅燕回说道:“昨日嘱你带上面巾,今日又忘了,你只在这边寻个通风的坐处,莫要来回走动。”
文帅点头,看着她问道:“你身上可疼吗?”
俅燕回低了头,也未回话,转身向难民走去。
一个时辰后,陈柯带着捕快衙差来了。近前说道:“文先生,驻军中有人病了,乱做一团,不能来了。府台大人命我带人来,听你调遣。”
文帅心中冷笑,余天海不听他的话,该有此乱。起身说道:“好,先去葛大富那里,说我要十匹布,分三sE取。”
陈柯即刻派人去了,文帅又对陈柯道:“给我一把佩刀。”
陈柯愣了一下,但也没有问,叫过一名捕快:“回府衙取一柄佩刀来。”
一会儿工夫布取来,刀也拿来,陈柯帮文帅把刀系在腰上。文帅命人以巾裹面,自己也系好。然后把医者都叫了来,手按刀柄说道:“诸位以巾裹面,不可直面患病之人。我yu将患病之人分以轻重,划地为界,以便妥治。但医者众多,自是各有千秋。然此疫凶险,须有一人主事,你们推个主事的吧。”
所有医者都看向俅燕回,早上文大人就因为她打了人,这会儿连刀都带上了,那这主事的还能让谁来做?
俅燕回也看出文帅的意思,只是她年纪轻,又是nV子,更无名望,当下先说道:“顾先生德高望重,当为主事。”
顾桐虽有傲气,却也知兹事T大。两天来诊过脉象无数,开了方下了药,非但不见有人好转,Si者却日渐增多,心知此疫非同小可!这两天也着意观察俅燕回,见她只诊脉,问病因,甚至会问来此之前吃过什么,喝过什么,接触过什么,却从不下方开药。又因她治好了端木凝蕊,所以顾桐觉得俅燕回所学绝非寻常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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