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帅将她放在床上,轻吻浅啄。桃儿T内猛然躁热不堪,紧闭着双眼不敢稍动。感觉被褪了衣衫,下意识地睁眼,却只看到那双热切的眸子,瞬间便化在了里面,本已抬起的手臂,也忘了遮羞之意,触上他的唇,笨拙地迎合。
文帅直逗弄到她身如热火,**不宁,才与她同赴巫山,共享**。文帅是此道高手,知她初试**,所以极有分寸。把控着缓入浅出,听她莺声燕语,尽享床笫之乐……
事毕,桃儿软在他怀里,没歇得一刻,又被他翻倒。如此反复两次,桃儿急急讨饶道:“相公雄伟,快饶了桃儿吧,改日再伺候相公。”
文帅轻吻香唇,一笑起身,却见桃儿伸手去拿一只香包,放在鼻下闻了闻。文帅猛然醒悟那是麝香,一把夺过来丢在地上,微怒道:“不许闻这个!”
桃儿一惊,委屈道:“桃儿心知相公怜惜,但姑娘尚未过门,桃儿岂能越俎代庖?”
文帅微觉愧疚,是他把这件事忽略了。当下附耳轻语了一番,桃儿羞道:“若是那样,岂不是委屈了相公。”
文帅笑道:“这算什么委屈,你身子安好,我方能安心。”
桃儿含羞低头,却听文帅调笑道:“桃儿快起身,咱们去见你家姑娘,一来还了赊欠的银子,二来你也好向你家姑娘禀报。”
桃儿满面羞红,扭捏着背过身穿戴起来,下了地整理了床铺,对文帅说道:“妈妈心黑,要了姑娘一千两银子,相公若是不便,不急这一时。”
文帅含笑摇头,以桃儿的姿sE年龄,一千两银子那是要得太少了。若不是给了那老B1a0*子天大的好处,她哪会如此轻易放过桃儿。
到账房取了银子,带着桃儿到了贮玉馆。鸨母满面春风地迎了来,把文帅请到上房去坐。桃儿自去向曲问兰回话,一路被指指点点,桃儿哪会在意那些妒恨,昂首挺x,招摇过市。
文帅也不落座,掏出银票放在桌上,说道:“承妈妈情了。妈妈的粮款我有意拖着,入冬以后,粮价看涨,到时再兑不迟。又或妈妈急等拿钱,现下兑了也无妨。”
鸨母脸上笑开了花,一边收起银票,还看了一眼数额。一边奉迎道:“大人真是T谙下情,其实这区区一千两银子,哪值得什么。粮款全凭大人安排,妈妈我不急。”
文帅一笑,贪财是好事,只要不过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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