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帅愕然看着他,穷成这样,还去过贮玉馆?但还是点了点头。
吴用贤两眼放光,问道:“找你什么事儿?”
文帅微微皱眉,真想说‘关你P事’,但还是忍住了,笑道:“对对子,我对不出来。”
“找我呀!你怎么不找我呀?”吴用贤急赤白脸,就差手舞足蹈了。
文帅拿过一张纸,写上:金屋玉柱笼中雀,心b天高。
然后递给吴用贤:“对吧。”
吴用贤看了一会儿,说道:“你的字真难看,我那有临帖,过来拿。”
文帅哭笑不得地站起来,跟着他向书画摊走去。
丫环回到贮玉馆,看到曲问兰一脸期待,不免有些张不开口,迟疑了片刻才拿出香笺递过去,说道:“姑娘自己看吧。”
曲问兰不明所以,打开香笺,片刻后喜极而泣。丫环诧异,问道:“姑娘这是怎么了?”
曲问兰把香笺放在桌上,指着画说道:“他对出来了,你看这不是檀匣,里面画的是绢带缚着的一卷画。只是他不愿以命如纸薄来应对,怕伤了我。所以才写了这首诗。待到重见日,把酒临水岸。桃儿!他……”
曲问兰哑住,若说有情,现时现下,哪个男子又能对她无情?若说能赎她出去,文帅即便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也是枉然。
桃儿恍然,拍手笑道:“姑娘慧眼识人,如此聪明灵透的人,行商做贾必也在行。姑娘不必想得太多,助他起业,便是有那么一天,让他重金要了你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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