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歌难度大不大?很大!
其实,这个问题,以上两个答案都成立。
如果单纯从旋律来看,这首歌的难度并不算很大,大概比他的代表作《大海》稍强有限。
它的难度体现在于张雨生演绎时所展示出来的演唱技巧——一连串的真假声转换。
打个比方,这就像是跑一百米和跨栏跑一百米之间的区别。两者其实不是一个概念——如果只是要把这首歌“不走调”地唱下来的话,其实并不算难;可如果要把这首歌严格按照原唱者所选择的诠释手法去“翻”唱的话,难度就非常大了。
所以,难度不在这首歌本身,而在原唱者张雨生那儿。
在刘可韦开唱之前,Dana已经认真地聆听过一遍原版的演绎,在刘可韦唱完之后,Dana一遍颦眉思索着,一边将原版又听了一遍。
“刘先生,您知道这首歌的难点在哪儿吗?”Dana摘下耳机,顺势甩了甩头,长发飘逸如诗如画。
作为张雨生的死忠,刘可韦自然关注过网路上很多对于他和他作品的评价,这首歌也不例外。
“嗯,听说过。据说是副歌部分的真假声转换技巧难度很大——‘于是爱恨交错人消瘦’的‘消’字,还有‘于是悲欢离合人静默’的‘静’字,这两处都是假声,而其他则是真声。偏偏这两个字都是在句末位置附近,又是开口音,发声的同时要吐出不少气,然后还要高质量地用真声唱出该句最后一个字,这一连串的真假声转换,外加气息控制的问题,这是这首歌的难点,对吗?”
刘可韦选择了自己看过的一种比较主流的乐迷观点,来解释这首歌的难度所在。
Dana笑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