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梦诗的情绪有些低落,也很不甘心:既然你没有老婆没有nV朋友,单身的光棍汉一根,你为什么不接受我?
她真想继续找杨栋梁问个明白,可是现在……呵呵,暂时是没有机会了。
过了一会儿,袁成洗完手从卫生间里出来,外面的军装已经脱掉了,只穿着一件军绿sE衬衣,钱夕招呼大家都到餐厅里,一张大桌子上琳琅满目十几个好菜,主人一家三口坐在中间的位置,另外三个客人,则是坐在对面。
别人倒还好说,何倩坐下来之后就觉得有些什么地方不对。仔细研究了一下才发现,跟自己坐在同一侧的两个人——杨栋梁和吴忧,这俩人居然全都是腰板拔得挺直,两肩放平,双腿垂直微微分开,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标准的军营里面坐如钟的姿势。
那个……今天是家庭X质的宴会吧?
还是军营里的?
你们都这样,我该怎么办啊!
何倩很有些不自在,很有些手脚没地方搁的感觉。
而这个时候,袁成也发现这一情况了,就对杨栋梁摆了摆手说道:“小杨啊,不要那么拘束,这是在家里,就是咱们普普通通一起吃个饭,放松,放松……还有你在这儿也别叫我什么首长,叫声叔叔就行了。”
“是!”杨栋梁立刻站起身来,下意识地就来了个立正——真的,八年了,这种军营生活的规律习惯已经沁入他的骨髓,已经变成了身T的本能。在回归都市成为一个普通人之后,他几乎很刻意地让自己忘掉这些习惯,变得松散,变得散漫,而现在,重新步入军营,再一次看到那绿sE的方队,又见到了袁成的肩章,喊了那一声首长……就像一棵被积雪覆盖而暂时休眠的nEnG芽,在温暖春风的吹拂下,又一次变得摇曳起来。
见到杨栋梁这个样子,袁成笑了,他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他有许多已经退伍转业的老部下,他们离开军营多年,或是成为一个普通的出租车司机,或是自己开公司当了老板,或是成为白领在写字楼里按时上下班,或是做了什么赖以谋生的职业和事情。
可是,当他们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重新走进军营,哪怕只是那么一小会儿,他们骨子里的橄榄绿sE的血Ye都会重新变得沸腾,都会唤醒他们内心深处最为难以忘却的记忆,告诉他们:“你是个兵,你永远是个兵!”
忘不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