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了我九百金币的费用。你说,这笔钱,我不向你要向谁要?”钟老板苦笑着。
又是那知明大师。
这知明大师对自己还真不错。晋凌也不知道应该哭还是应该笑,无语半天,才问道:“那我现在欠你……”
“原来欠八千,这些年来你陆续还了一千多。还有六千八百金,加上这一千金,七千八百金,来,小伙子,写欠条吧。”钟图新算盘打得噼啪响。
“那就欠着吧。”晋凌哭丧着脸,又写了一张欠条。这都什么事啊。
钟图新仔细地把欠条收好,打着饱嗝说,“不着急,慢慢还。反正那块金刚陨铁,你不要,别人也买不起,放着也没用。卖给你,至少到现在,这几年,你给我挣了一千多金元了。”
呃。晋凌无语。
“你看,咱俩感情这么好。”晋凌揽着他的肩膀,“就像是忘年交。既然我已经给你挣了这么多钱,其它的尾数就算了。成不?我天天想着有几千金元的债压在身上,不舒服啊。”
“那不行,亲兄弟,还得明算帐,欠我的,就是欠我的。”钟图新倒是清醒得很,没有被他几句话忽悠过去。
“前段时间,我听你给我讲那什么,投什么的道理,我觉得真的很有道理。”钟图新说。
“投资。”晋凌说“对,是投资。”钟图新连连点头,“这些钱,就是我在你身上的投资。既可为我挣钱,又可以催促你用功努力地提升自己的实力。”
钟图新的父亲临终前曾经说过,一个成功的商人,不管从事任何行业,首要的一种能力就是眼光,就是有预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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